
按语: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意见》的发布,对拍卖行业的高质量发展提出新要求。姚光锋会长以二十余年行业实践,立足北京拍卖交易实践,提出“N+拍卖”创新模式,从数字、产业、服务、生态四个维度,探索推动拍卖交易从“交易中介”向“价值枢纽”转型,希望对行业同仁有所启迪,也希望大家对拍卖交易培育新质生产力有更深度的思考。
以“N+拍卖”激活新质生产力
——实现拍卖交易从“交易中介”向“价值枢纽”跃升
北京拍卖协会 姚光锋
引 言
2026年10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意见》发布,以“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为核心目标,系统部署了科技创新、产业创新、发展方式创新、体制机制创新、人才工作机制创新等五方面十九项重点举措,明确提出“推动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的总体要求。当“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成为明确方向,各行各业正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历史交汇点,承载着价值发现与文化传承使命的中国拍卖业,锚定价值枢纽发展目标,必将创造赋能各行各业立新破旧谋发展的好机遇。
一直以来,拍卖被理解为一门“把东西卖掉的手艺”:一槌定音、价高者得、收取佣金,被归入商务服务业的细分类目,被统计为“成交额”和“佣金率”,被视作资产处置流程的末端环节。但当科技成果、碳汇权益、数据资产、知识产权这些新型生产要素开始走上拍卖台,当算法开始参与估值、直播开始成为触达客户的主流方式之一、数据开始反向成为资产,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浮出水面:
在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时代命题面前,拍卖是什么?拍卖要成为什么?
答案并不在拍卖行业内部。需要在每一家拍卖企业转型时遭遇的真实困境里;在产业链对公开定价机制的迫切需求里;在国家推动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的政策文本里去逐步地形成答案。
北京,作为全国拍卖交易的核心区域和全球数字经济标杆城市,理应在这一轮变革中率先破题。北京拍卖协会自2024年以来立足首都城市战略定位,引领会员企业积极践行“N+拍卖”创新模式,以数字、产业、服务、生态四个维度重构行业生态,推动拍卖从“交易中介”向“价值枢纽”跃升。本文从北京拍卖交易的实践出发,探讨拍卖业的新质生产力如何在市场交易方式的底层逻辑中、在业务形态与生态格局的变化中应运而生,以期为推动各行各业的转型升级,高质量发展提供一份来自首都拍卖的思考与方案。
一、拍卖交易新质生产力
(一)什么是拍卖交易的新质生产力
谈“发展新质生产力”,首先要回答:在拍卖这个特定场景里,它究竟指什么?
拍卖交易的新质生产力,是指在拍卖领域以科技创新为主导,推动数据、技术、知识等新型要素与拍卖交易全流程深度融合,通过数字化重构定价与触达、产业化拓展要素配置场景、全链条服务提升价值创造、生态协同优化资源配置,实现从“交易中介”向“价值枢纽”跃升的先进生产力质态。
这个定义包含四层要义,缺一不可。
其一,主导力量是科技创新。 技术变量进入拍卖的核心环节——定价、触达、信任——并改变它们的运行方式。
其二,融合对象是新型要素。 数据、技术、知识不再是拍卖的外部工具,而是进入拍卖全流程的生产要素。一场拍卖结束后,沉淀下来的不只是佣金,还有标的估值数据、竞买人行为数据、成交价格数据、市场景气数据——这些数据在过去被丢弃,在新质生产力的框架下,它们是被浪费的资产。
其三,实现路径有四条。数字化重构定价与触达,产业化拓展要素配置场景,全链条服务提升价值创造,生态协同优化资源配置。四条路径不是并列选项,而是递进关系:数字是底座,产业是战场,服务是能力,生态是形态。
其四,检验标准有两个。核心标志是全要素生产率显著提升,以及拍卖交易能力的系统质变。前者是效率指标——同样的人力、同样的时间,能撮合更多标的、服务更多客户、覆盖更长链条;后者是形态指标——行业在国民经济中的角色发生转变。
需要强调的是,新质生产力不等于“新技术”。一家企业买了一套直播设备,不等于发展了新质生产力;上线了一个小程序,也不等于。判断标准只有一个:新质生产力是否改变了拍卖交易的生产函数。比如:当AI估值让定价从“经验判断”变成“模型输出”,当数据中台让中小企业也能用上行业级的能力,当拍卖平台嵌入科技成果转化链条成为定价基础设施——这时,我们才可以说新质生产力出现了。
(二)时代背景:三个维度的交汇
第一个维度,是中央关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系列部署。
《意见》将新质生产力的核心标志明确为“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强调“推动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优化组合和更新跃升”。这一理论框架对拍卖交易具有深刻的指导意义。党中央明确提出“创新主导、改革为要、因地制宜、先立后破”的原则,强调传统产业同样能够“老树发新芽”。这一部署释放了两个关键信号。
信号之一:新质生产力不专属于新兴产业。它不是芯片、新能源、人工智能的专利,传统产业通过技术注入和模式重构,同样可以长出新的生产力。拍卖交易服务属于典型的传统服务业——但这恰恰意味着,它被明确纳入了“老树发新芽”的适用范围,而不是被排除在政策之外。
信号之二:“先立后破”给了转型以方法论。对拍卖这样关系到司法执行、国有资产处置、要素配置的行业而言,“破”的风险极高——公正是拍卖的生命线,任何激进变革都可能动摇公信力。因此正确的路径是:先把数字化的能力立起来,把新业务的样板立起来,把服务标准立起来,再逐步替代旧模式。稳妥,但不迟缓。
第二个维度,是拍卖企业面临的现实问题。
服务维度单一。拍卖企业仅聚焦交易环节闭环,无法覆盖资产估值、营销推介、资金融通、后续处置等全链条服务需求,客户黏性与服务附加值偏低。
业务业态固化。企业经营模式同质化现象突出,跨界融合程度不足,难以深度挖掘拍品多元价值,行业可持续增长空间受限。许多拍卖企业在商业模式迭代与发展路径选择上,普遍面临如何平衡规范化服务与市场化竞争、实现从交易撮合向价值枢纽跃升的战略挑战。
价值赋能薄弱。 拍卖机构多局限于交易撮合角色,未能深度参与资源整合、价值发现、生态构建等核心环节,话语权与社会影响力不断滑落。
数字化转型滞后。 部分企业仍依赖线下传统拍卖模式,线上线下融合发展不充分,数据资产运营、数字化服务等新赛道布局进展缓慢。
第三个维度,是破题之道的成型。
从从业者维度看,拍卖企业传统的核心能力集中于拍卖师、鉴定师等专业人才的个人经验,而新质生产力要求将个体经验转化为标准化、可复制的专业能力,并通过AI辅助工具等实现能力的规模化输出。
从劳动资料维度看,拍卖企业的交易场景、展示手段、竞价方式长期依赖物理空间,而新质生产力要求以数字化基础设施重构交易场景,让数据成为新的核心生产要素。
从服务对象维度看,拍卖企业的标的物长期以实物资产和文化艺术品等为主,而新质生产力要求将数据资产、数字权益等新型要素纳入拍卖交易范畴,拓宽了服务边界。
破局需要一套系统方案。这套方案就是“N+拍卖”——以“数字、产业、服务、生态”八字方针为落地路径:数字夯基、产业融合、服务增值、生态协同。
“N”意味着开放:任何技术、任何产业、任何服务形态、任何合作方,都可以与拍卖相加。“拍卖”意味着不变:公开、公平、公正的竞价机制和价格发现功能,是它区别于其他交易方式的根本。变的只是边界,不变的是内核。
(三)核心思路
“N+拍卖”以数字、产业、服务、生态为系统路径,能够把具体技术创新转化为拍卖交易能力的系统质变,是拍卖交易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正确且可落地的行动纲领。
这个论点包含三个可检验的判断:
其一,单点技术创新不足以成就新质生产力,必须通过系统路径转化为行业能力。一项AI估值技术,如果只被一家企业使用,它是竞争优势;如果被同业共享,它才是新质生产力。
其二,四条路径相互支撑、不可偏废。没有数字底座,产业融合是空谈;没有产业场景,数字化就无处施展;没有服务能力,产业链嵌入就停留在通道层面;没有生态协同,单个企业再强也有天花板。
其三,终点是可验证的。能否从“交易中介”跃升为“价值枢纽”,检验标准很清楚:委托人是否因为拍卖而获得了更高的价值,竞买人是否因为拍卖而获得了更可靠的价格,产业是否因为拍卖而获得了更有效率的要素配置,社会是否因为拍卖而获得了更公正的资源分配。四个“是”,缺一不可。
二、数字+拍卖——重新定义拍卖
数字化不是把线下拍卖搬到线上,而是用数据和算法重新定义拍卖的定价逻辑、触达逻辑和信任逻辑,夯实智慧交易的技术底座。
这需要被反复强调,在拍卖交易中普遍存在一个误解:认为“上线”就是“数字化”。把公告贴到网页上、把竞价搬到小程序里、把佣金结算做成电子流程——这是信息化?不是。信息化的本质是“流程的电子化迁移”,它提高效率,但不改变逻辑;数字化的本质是“决策依据的重新构造”,它改变的是“凭什么定价”、“靠什么触达”、“用什么建立信任”这三个根本问题。
定价逻辑之变:从经验定价到模型定价。传统拍卖的定价依据是评估师经验、历史成交案例、委托人心理预期。这三者都有明显的局限性:经验难以复制和传承,历史案例在非标资产面前失效,委托人预期往往偏离市场。AI估值模型的引入,使定价第一次有了可复制、可解释、可迭代的技术基础。
触达逻辑之变:从地域半径到算法匹配。线下拍卖的竞买人来自本地圈层,拍卖行的客户名录就是它的全部触达能力。数字化之后,触达不再是“通知了多少人”,而是“匹配到了多少真正有意愿、有能力的竞买人”。算法把标的推送给潜在的兴趣人群,把一对多的广播变成一对准的匹配。
信任逻辑之变:从程序信任到数据信任。拍卖的公信力长期建立在程序之上——公告、展示、竞价、落槌,每一步都有据可查。程序信任是必要的,但它是“过程可信”,不等于“结果可信”。当估值有模型、过程有留痕、数据可追溯,信任就从“我们相信程序是公正的”升级为“我们可以看到价格是如何形成的”。这是对公正性的技术加固,而非替代。
三、产业+拍卖——打造价值跃升的增长极
当拍卖深度嵌入产业链,它就不再是孤立交易环节,而是产业价值链条中的“定价锚”和“流转枢纽”。
这是“N+拍卖”中最具想象力、也最考验企业理解力的一条路径。
“定价锚”是什么意思?在成熟产业链中,价格信号是资源配置的核心依据。但并非所有资产都有现成的价格信号:一项尚未产业化的专利技术值多少钱?一片森林的固碳能力值多少钱?一个数据集的使用权值多少钱?这些新型要素的共同特征是:非标、稀缺、缺乏可比交易,因而价格发现失灵。价格发现失灵的直接后果是资源配置失灵——技术躺在实验室里,碳汇锁在山林中,数据沉睡在服务器里。
拍卖恰恰是价格发现失灵时最有效的补救机制。它不要求预先知道价格,而是通过公开竞价让价格“浮现”出来。这正是拍卖在新型要素配置中不可替代的原因。
“流转枢纽”是什么意思?产业链上的资产并非静止不动:设备会更新,产能会转移,专利会许可,股权会流转。这些流转需要通道,而通道的效率决定了产业要素的流动性。当拍卖成为产业链上默认的流转通道,它就不再是产业链末端的一个点,而是贯穿产业链的一条线。
从“点”到“线”,是价值量级的跃升。做一个项目,赚一次佣金;嵌入一条产业链,赚的是持续的服务收入和不可替代的结构性位置。
四、服务+拍卖——构建全链条价值服务体系
从单一佣金模式转向全链条价值服务,是拍卖从“交易中介”向“价值枢纽”跃升的关键所在。
如果说数字+拍卖解决的是“效率”问题,产业+拍卖解决的是“空间”问题,那么服务+拍卖解决的是“价值分配”问题——拍卖在产业链创造的价值中,能分到多少?
单一佣金模式的困境前文已述:收入天花板低、利益绑定在成交上、抗周期能力弱。更致命的是,佣金模式在结构上限制了能力的积累——当收入只来自撮合,企业就不会投入尽调能力、估值能力、运营能力,因为这些投入无法直接变现。结果是行业长期停留在“轻资产、低附加值”的状态。
全链条增值服务的逻辑是:把拍卖企业介入标的的时间点向前拉、向后延,在更长的链条上提供服务、获取收入、积累能力。
服务链条向前延伸——资产尽调、估值定价、方案策划。
传统拍卖企业的介入起点,是“收到委托”。而委托之前的工作——资产是什么状态、有什么瑕疵、适合什么处置方式、在什么时点处置最优——全部由委托人自己解决。
向前延伸,意味着拍卖企业在委托阶段之前就进入:开展资产尽职调查,厘清权属、瑕疵与潜在风险;提供估值定价服务,给出基于数据而非经验的价值判断;提供处置方案策划,判断是整体拍卖还是分拆拍卖、是线上还是线下、是先租后售还是直接处置。
这一延伸的商业意义在于,它把拍卖企业从“执行者”变成“顾问”。顾问关系的黏性远高于执行关系——委托人换一家执行者很容易,换一个理解自己资产的顾问很难。
服务链条向后延伸——交割过户、资金融通、资产运营。
传统拍卖企业的终点,是“落槌收款”。之后的事——产权过户、实物交割、税费办理、资金安排——交给买受人和委托人自己处理。
向后延伸,意味着拍卖企业提供全交付服务:协助办理交割过户,协调税费与权证事务;对接资金融通,为买受人提供拍卖贷、为委托人提供预付款或应收账款融资;甚至参与资产运营,对拍后资产进行临时管理、租赁运营或二次处置。
这一延伸的价值在于,它解决的正是拍卖交易中最容易“掉链子”的环节。实践中大量拍卖纠纷并非发生在竞价阶段,而是发生在交割阶段——过户受阻、税费争议、交付不符。谁能解决交割问题,谁就掌握了客户信任的最后一道关口。
五、生态+拍卖——构建多方协同的价值网络
单一拍卖企业的能力边界有限,生态协同是拍卖交易新质生产力的终极形态,开放生态可释放乘数效应。
前面三条路径——数字、产业、服务——解决的都是“企业如何变强”。但企业再强,也有边界:技术投入受资本约束,产业覆盖受地域约束,服务能力受人才约束。当能力的边际投入超过边际收益时,继续自我扩张是不理性的。
生态协同提供的是另一条路径:不追求拥有能力,而追求连接能力。
单家企业做一个AI估值模型,成本高、数据少、迭代慢;连接一家成熟的AI平台,成本分摊、数据丰富、迭代迅速。单家企业难以深入到每个产业;与产业链上下游企业协同,产业理解力和客户资源可以共享。单家企业无力提供融资服务;与AMC、银行、担保机构联动,金融能力即插即用。
乘数效应的来源,是能力的非线性组合。 1+1>2 不是因为努力,而是因为分工——每个参与者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整体效率高于各自为战。
生态不会自动形成,需要主动连接。协会组织应当建立常态化的跨行业对接机制:与政府部门,科技、金融、产权、碳交易、数据交易等领域的协会、企业建立联系,与龙头企业建立对话渠道。
对接的重点不是“认识人”,而是“找到共同利益”。每一次合作,都必须能够回答:对方为什么需要拍卖?拍卖能为对方解决什么问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合作就会停留在交流层面。
六、行动纲领:五大方向
理论的价值在于指导行动,我们将如何行动。
第一,搭建拍卖交易数字化基础设施。 建设行业级数据中台,推动AI估值模型的行业共享,制定线上交易标准与数据标准。基础设施的属性是公共品,单个企业供给不足,行业组织必须牵头。我们的目标是加快让行业内中小企业普遍具备接入行业级数字化能力的条件,让数字化不再是规模企业的专属。
第二,培育新兴业务增长极。重点拓展科技成果、数据资产、碳汇、知识产权拍卖。建立试点样板,形成操作规程,组织专题研讨与业务对接。目标是在每个新兴方向上跑通可复制的业务模式,让“能做的企业”变成“能复制的方法”。
第三,推动跨界融合与生态共建。搭建跨行业合作平台,促进拍卖与产业链深度嵌入。主动对接科技、金融、产权、碳交易、数据交易等领域协会与龙头企业。目标是形成若干稳定的跨界协作机制,让拍卖在至少三条产业链上成为默认的流转通道。
第四,加强复合型人才培养。培养懂技术、懂产业、懂金融的拍卖专业人才。联合高校与头部企业建立数字化拍卖人才培养体系,推动服务标准制定。目标是建立覆盖学历教育、职业认证、岗位实训三层的培养体系,并建立与全链条服务相匹配的能力评价标准。
第五,推动企业“走出去”。推动数字化标准、数据确权规则与国际接轨,助力企业“走出去”。目标是在跨境资产交易、数据确权、线上竞价合规等领域发出中国声音。
五大行动不是五个并列的项目,而是同一个系统的五个构件:基础设施是底座,新兴业务是增长点,生态共建是放大器,人才是支撑,规则是顶层位势。
五者协同推进,方能见效。
七、结论:从“交易中介”到“价值枢纽”
新质生产力不是遥不可及的概念,它就蕴藏在每一次技术革新、模式突破、跨界融合之中。 它不在文件里,也不在口号里。它在AI估值模型给出第一份可解释的估值报告时,在一艘26年老拖轮经历420轮竞价时,在一片公益林的固碳能力被标价151元/吨时,在一份拍卖交易数据集拿到数据产权登记证书时。这些看似零散的事件,共同构成了拍卖交易正在发生质变的证据。
效率革命,让同样的投入产出更多;价值跃升,让同样的标的卖出更高的价格、创造更大的社会价值;能力重构,让企业从“会卖”变成“会估值、会策划、会运营、会整合”;角色转型,让拍卖从产业链末端走向产业链中枢。
我们提出的“N+拍卖”理念,就是拍卖交易践行新质生产力的行动纲领。 它之所以有力,是因为它既给出了方向(数字、产业、服务、生态),又保留了开放(N可以是任何技术、任何产业、任何伙伴);既承认现实基础,又不放过任何一次跃升的可能。
从“交易中介”到“价值枢纽”,这不仅是拍卖交易的自我进化,更是拍卖交易服务国家高质量发展大局的时代担当。我们不只是连接买卖双方,而是连接技术与产业、生态与经济、存量与增量、效率与公平。
今天,拍卖交易正站在又一次跃迁的起点上。握住“N+拍卖”这把钥匙,拍卖交易完全有理由、也有能力,在新质生产力的时代答卷上写下属于自己的答案。